秋瑾,“中国的圣女贞德”
纽约时报对秋瑾女士发的讣告,可以很快地了解她一生的概况,关于她的更多细节,还可以看之前分享的一篇:晚清女性迷什么样的“爱豆”?
附方舟子评论:《纽约时报》这段时间在补发当年漏发的杰出女性讣告。今天发的是秋瑾,很长的一篇介绍。但说秋瑾现在被认为是中国的贞德,莫名其妙,谁这么认为了?说秋瑾在厦门出生和长大也是错的。秋瑾在福建云霄“七先生祠”出生,也在云霄住过几年。当时她的祖父当云霄厅同知,儿子、儿媳跟着去。云霄有秋瑾故居。
纽约时报对秋瑾女士发的讣告,可以很快地了解她一生的概况,关于她的更多细节,还可以看之前分享的一篇:晚清女性迷什么样的“爱豆”?
附方舟子评论:《纽约时报》这段时间在补发当年漏发的杰出女性讣告。今天发的是秋瑾,很长的一篇介绍。但说秋瑾现在被认为是中国的贞德,莫名其妙,谁这么认为了?说秋瑾在厦门出生和长大也是错的。秋瑾在福建云霄“七先生祠”出生,也在云霄住过几年。当时她的祖父当云霄厅同知,儿子、儿媳跟着去。云霄有秋瑾故居。
单向街的工作机会,招聘规模挺大,在北京的朋友可以看看,了解的就不用说了,不了解的还可以顺便看看这是个怎样的文化机构,也许后边它会和你的生活发生更多的关联。
keso 的心得,我觉得就像技术的发展曲线一样,刚开始会有点泡沫飘起来,后来渐渐地就会回归正常态。但有些东西也不宜期望过高,就像在传统的报刊上写专栏或者写一本书,凭什么就认为会一定畅销呢,而有价值和市场的东西则会一直存在下去。
作者讲蔡锷护国战争的始末,入于史又能出乎史,提出自己的观点主张,以古鉴今:
蔡锷才能无比自豪的宣称“军人不党”,可当时的革命党,对此却不予理睬,只管推动民转党,使民国向党国转化。
如作者所说,我相信共和的精神,已终成文化传统的一部分,尽管后来的历史表明还有些摇摆不稳定。
历史的细微处,也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,尤其是近代史,真是众说纷纭。关于这段历史和人物,较全面和公允的评述,还可以看看十年砍柴的文章 回首已是百年身——纪念1916年去世的三位大人物 。
keso 这篇文章骂得好,很多时候我们已经习惯了被诱导,只对 PC 上安装捆绑软件有免疫力,现在又得“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”了,可以看看原文里边的评论,会讨论更多的相关伎俩。作为从业人士,我的做法是能不用就不用,能躲多远就躲多远。
@方舟子:《流感下的北京中年》一文说他的岳父死于“未知病毒”或“在医院感染抗药病菌”,但从医院公布的病例材料看,就是死于甲型流感并发肺炎,最初接诊的医院按国内惯例不管怎样都先打抗生素,如果一开始就用达菲,也许有用,后面再用达菲就没用了。文中反复怪罪“光膀子开窗”,其实那是不会让人感染流感的。
国内应该还是有很多人觉得是“伤风”导致的“感冒”,我看到的就有一些,所以分享方老师这篇,建立科学常识。
林奕含的《房思琪的初恋乐园》新书选摘,我觉得先有了解才能够接近,也才谈得上关心。而关注这一主题,有时从泛泛的意义上讲,我想就像是在关心自己的爱人、亲人、朋友等。
同时分享几个相关文本,《房思琪的初恋乐园》后记,作者的新书访谈。
许知远讲19世纪末的维也纳,欧洲主要的文化中心。他推荐的音乐初次听真的很好听,长见识了。
茨威格和他的《昨日的世界》很多人都很熟悉了,没听过的都可以了解下,我很早就知道的作家。之前还推荐过关于茨威格的两篇文章,逃往苍穹 ——茨威格的悲剧命运,龙应台:野蛮有没有限度。
还有一位女性,几乎影响了维也纳两代艺术家的缪斯阿尔玛•马勒,第一次听说,喜欢这样的开放和才华,群星闪耀时。